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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 电视,烂节目活该被骂 差劲的电视节目破坏的不只是观众的感觉,也拉低了外人对一个地方的看法。
终于,MDA华文电视节目检讨委员会说出大家心里想说,电视台却不一定肯听的话:搞笑类型的综艺节目太烂了。ACCESS直接用“粗俗”“愚笨”“低级笑料”“没有品味”来形容这些侮辱观众智慧的节目形态,大快人心。
其实,ACCESS成员代表民间意见,理所当然要说出大家的不满和失望。再不对电视节目的素质订一个标准,连他们也该骂。 当民众的批评无法撼动大树,这个社会是有遗憾的。监督电视节目的素质,应该由观众主导,以拒绝观看的权利来牵制电视台也许不自知的傲慢,情况才有改观的可能。 烂节目培养的是烂观众,烂观众带大不懂好坏的下一代;这个社会将停留在低级趣味的笑声中。当然,烂观众也是纵容烂节目存在的黑手。
(可惜我们没有对电视台罢免或倒阁的机制,否则一切就精彩了。)
附录:
监督,靠的是群众力量
MDA ACCESS准时交功课,给华文电视节目的表现打分。照例,人们关注的是扣分题。
电视剧老是表演家庭失和,综艺节目变不出花样,程度低落、用语粗俗……一切都是放大了的现实,没有太多的艺术提升。 有监督,有期待总是好的,可是,MDA除了感叹,还能做什么?先问问观众要的是什么。如果收视率支持的是烂节目,那就什么都不必多说,否则,观众应该生气,应该抗议,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6月14日《我报》p2) 6月12日 年龄,歌声的最大敌人 听陈升唱歌不如听他吹口琴,任何歌手面对年龄的逼迫,都必须承认岁月存在的苦心孤诣;歌声老了真的就只能让美好留在过去。这是听陈升现场演唱,享受着音乐与歌词撞击着无懈可击的同时,挥之不去的深刻感受。
不是不喜欢陈升的率直和创见,但一个歌手在台上再怎么说,也比不上唱歌更符合听众的期待。如果还要把主持人拉上台,硬扯些“播种”与“培育/陪浴”之类有的没有的,我的失望就更理直气壮了。
一个可以把爱与失落写得那么深刻的人,是有权利自恋和狂野的。他说“爱一个人没有错”,然后“将你轻轻拥抱温柔靠着我/让明天锁在门后”。这种潇洒,洋溢着特许的无赖。然而,他没有唱《最后一盏灯》。
7岁的大儿子是懂得投入与沉醉的,所以快乐地感受着陈升。给小儿子买票,则是自私地在听到我喜欢的歌曲时,要他躺在我怀里。可是有半数时间,小儿子选择在他的位子上尝试从未练过的翻身动作,要头下脚上让后排的人看他在空中的双脚。 要是那晚陈升唱《凡人的告白书》,一切的轻狂都可以原谅了。 6月9日 男人,看球理直气壮 再见,向日葵。
大家桌子上的向日葵枯萎了,刚好,世界杯的热情可以取代。
我决定教7岁的儿子如何沉迷世界杯,今晚约好买一堆零食加可乐,让他感染看球的疯狂与魅力。孩子于是不停打电话来,催我早回。 男孩子应该追看世界杯,要训练接受胜负,要懂得判断,要隐约有一点赌性,要勇于熬夜。 当然,女人会抗议,会埋怨,会赌气。没有关系,把孩子拉在一起,事情就比较好办。: ) 6月8日 疯狂,今晚最准确的情绪 世界杯来了,管他是不是球迷,或多或少都要谈一点德国的什么,才不会掉队。世界杯来了,同事们个个变成专家,谈论着球队的命运和未知。
明天一起看球,也许吧,留在办公室一起大呼小叫也不错。 看球,是一种旅行,在球员的欣喜与失落之间。 看同事们填着预测单,才知道赌局原来如此水到渠成。我填着格子上球队的宿命,知道自己其实无法决定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却为着自己能摆放何队爆冷何队出局,暗自有着一种叛逆的满足。 是的,疯狂的世界杯,不会事事都在预料之中吧。 6月7日 了解,要绕到房子后面做完电台1003节目,有时留下来继续和文鸿、明德天南地北,忧国忧民,有时要赶回去载不肯上学的孩子到creative O,有时提早到办公室。 回办公室看《我报》同事的blog,感觉像与每一个人单独对话,了解他们的想法、生活、情绪。像匡宁,认识她16年,总是惜话如金,必须在blog才能拼凑她的部分完整。 逐一读同事们的blog,像绕过房子的前门,走到后巷看不同的热闹,或者孤清。 绕着房子走,我想起和我妈最近一起散步,也是绕着别人的房子走。那已是今年初的事了,那天一早我和妈妈下楼送孩子上校车,然后一起散步到附近的rochester park。早上的黑白屋回到了自己应该的样子,早起的人们做着早餐,昏黄的灯符合我对洋房的想象。 妈妈说着以前住乡下的事,早上的空气透着草香,我的一天孝顺而美好。6月6日 工余,是对上班打卡的人说的记者是不下班的,因为新闻事件不会下班。 基于对新闻工作的热度,工余对媒体人是一个最模糊的概念。我们很难告诉老板,现在我下班了,虽然在办公室,但我不是记者了。正如走在路上的医生不能因下班了而不理受伤的人,好的新闻工作者很难在事件发生时,选择旁观。 媒体人不下班,无时无刻想着新闻的处理。昨天我在回家的路上,想的是今天见报的赌球赌掉40亿的独家 其实在讨论这则赌球新闻时,我们是有挣扎的。要是警方向我们要《我报》爆料的bookie资料,以便了解赌球集团的情况,我们是给还是不给? 为了“保护”消息来源,我们只好换一个角度,找一个曾因赌球被捕入狱的过来人,谈他的经历。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是,既然警方已经逮捕过这个人并定了罪,就没有理由再找我们要资料了。(哈,警察怎么想,我们怎么会知道?) 新闻工作者最重视消息来源,也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保护消息来源。在外国,那些因不愿意泄露消息来源而宁愿坐牢的记者,都被当成英雄。 我们不想当英雄,也不愿出卖新闻来源,只好巧妙闪躲制度的栏栅。 6月5日 报纸,就是有人喜欢有人pui报纸出街,就是要接受公评。喜欢的和讨厌的,想看的和不想看的,拿到的和拿不到的,快乐的和生气的。总之,读者四面八方,想法南辕北辙,我们无法尽如人意,却希望在众多意见中听到可以改进的,看到应该反省的。 很多人投诉拿不到报纸,对我来说,这是好事,因为洛阳纸贵,因为大家支持,因为有期待,有要求,有挑战。我只是不敢确定那些拿不到报纸的读者,是不是《我报》设定的读者群。
6月2日 散光,向日葵无所适从 想了一晚,终于想通了昨天买的向日葵为什么带到办公室会不够精彩。
办公室的光源太多,头顶上每个方向都有日光灯,向日葵无法适应九个太阳的日子。何况,日光灯比不上阳光的饱满、直接、粗暴。 向日葵剪下来后,还是有前世记忆的。但办公室里无所不在的伪日光,模糊了向日葵的本能判断。当然,有自信的那几株找到方向,敢敢就往那个方向挺,反而活得不错。
《我报》出街,关切和期待四飞,我们要勇敢,听不想听的,做应该做的,从众多光源判断方向。加油啦。 6月1日 奋斗,感觉像现代人民公社 早上穿上派报员的暗红色T-shirt,拿着《我报》创刊号在Raffles Place MRT外的广场一份一份送给读者,感觉很好。
今天我们穿同样的衣服派报,中午一起吃nasi lemak和炸鸡,还开了两瓶香槟祝兴。 然后,同事们的桌上树起一支支的向日葵,编辑室变得很原野,人也跟着精彩起来。 晚餐一起吃着中午没有吃完的nasi lemak。快清样时,我们把人家送来的花篮上像花那样插着的红苹果摘下来,一人一个一起吃。 突然,感觉《我报》像现代人民公社,一起吃喝玩乐同进退。一群人一起奋斗,感觉是很自豪的。 记者写玩了稿,谁也不回,都在写blog,我说,他们像兼差那样拼命。 5月31日 出发,祝福与挑战同行 5月31日9:10pm,《我报》创刊号最后一版清样。明天,报纸的生态将会不一样了,我们希望能准确填补年轻人不读华文报的空白,改变读报风气。
同事们开心地喝着香槟,吃着比萨,慰劳自己在过去好几个星期的辛劳备战,也为正式出发,凝聚信心与斗志。
笑闹间,诗慧被众人拱出来唱了七零八落的“舞女”、生疏的“虹彩妹妹”和不确定的“榕树下”,骗到了50元的卡拉OK基金,大家快乐无比。我喜欢那样的投入和气氛。
这么勇敢的年轻,随意的自在,善良的包容,形成《我报》的积极属性。接下来,这群各自精彩的新闻工作者将继续以行动证明,报纸是很好玩的。 天亮,一切就绪喜欢夜深人静,清醒渐渐靠拢。听电影Good Night and Good Luck网址(http://wip.warnerbros.com/goodnightgoodluck/index2.html)播出电影里迷人的爵士音乐。
5月30日 程度,是刻舟求剑的故事 对编辑部来说,明天(5月31日)就是“那个天”(D-DAY)了,因为编辑室的人永远比读者活快一天。6月1日创刊,我们在前一天完版,也就是今天谈明天的事,有时还真的会时空错乱,今天明天错位。
昨天找了内部一些符合读者profile的同事做FGD,针对试版提供意见。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英文报的同事,在会后他坦白说,其实看不懂报纸。虽然他的华文考试及格,但那是考试,也就是说,考试的分数无法用来生活,用来读华文报。
当然,他不希望我们把程度降至他读得懂的程度,因为他知道那将会使我们同时失去其他觉得报纸的语文程度适中的读者。他很务实地说,要花那么大力气读华文一丁点段落,很没有生产力。他还很可爱地说,他能读《大拇指》,也喜欢《大拇指》,但《星期5周报》就太难了。
也好,我心里想,就让他停留在自己自在的天地。至于报纸,我们进来包容更多英文,让读者feel free to join in,然后慢慢营造阅读气氛。
其实8年在传统英校教华文,我很明白他的感受。考试的确是一种方法,一种局限,一种分数的欲望和程度的操弄假象。华文考试的分数只不过爽了家长、教师和校长。那些迷信分数的人调整华文教学方向,却仍然没有丢掉虚伪的干咳。
就等明天,一起出发,划离刻舟求剑的岸,让华文离开考试,回归生活和感觉。 5月29日 粗话,刺青那样误解着青春 上电视节目认识部落格年轻老手,叫Blinkymummy,原名李昕(也不知道真假),据说是本地部落格界的热点。人的外表和内心真的差别很大。
看了她的部落格,谈录影的过程,她称我和黄明德是uncle;好像她永远不会变aunty。年轻人的理直气壮固然有存在的必要,但她在部落格里随手而出的粗话令人吃惊,而这些粗俗器官居然是他们认为言语自然的表达。 这是严重的代沟,虽然有另一部分的年轻人完全不认同她那样的观点。如果我的孩子像她那样,以为飙几句粗话就表示年轻、勇敢、随兴,我会严重忧郁。 Blinkymummy说她部落格的出名是因为有另一些人写了关于她的hate site。我和她谈话时她的表现和反应,与她在部落格所表达的有很大出入,这是我最大的失望。看她在现场斯斯文文,网上狂妄滥飙。 要是以使用粗话的接受程度显示自己的自由,我宁可上手铐。 看来她的profile是《我报》的读者对象,不过我怀疑一份没有粗话的报纸会引起她多大的兴趣。粗话,如呼吸那样说了而不自觉,是一种堕落。 5月26日 坚持,做别人不懂的满足 做报纸的满足感旁人通常不会理解。
正如做电视的人也是要命地全情投入,take了又take,直至镜头捕捉到对的感觉。其实,看电视的人才不管你背后的坚持。 总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些人每天要忙上十几个小时,到最后一刻才在难免不无遗憾中下版。报纸如果不用来包蔬菜,寿命通常只有一天。 记者为了写一个对的题材,可以反复去电查证补足,搜集更多资料,推敲准确字句。 文编和美编为了一条线一个色调,在电脑里搬来推去,放大缩小,加网移框,好像只爽到自己。 行内人说,这些是新闻专业,也是新闻坚持。但是,在专业和坚持背后,也有生茧的粗糙。 其实,在新闻室待久的人,都各有自己看不出来的不对劲,久了形成个性、特色或者怪僻。这些都是经验,是本钱,也可能是障碍。 到后来,衡量效率和价值的尺也许老了,却仍旧很难撼动。 再过五天,新报纸就跨出第一步。我们是不是也会坚持着自己的专业满足,还是会找到新的平衡? 没有那么快会知道的。 5月25日 放假,混出三个心得放好几天假,没有做报纸,生活如常。
不上班,翻杂志、看电影,混到三个心得: 1、发现“湾湾的部落格”http://www.wretch.cc/blog/cwwany在台湾红到不行,浏览人次突破30m,正确数字是31,347,536,是人气第一名。据说其手绘MSN大头贴超受欢迎,加上爆笑四格Kuso漫画,写下网络奇迹。 2、发现一些国家的网域名称上的缩写会比其他国家的值钱,例如Tuvalu是.tv,许多电视公司和媒体公司就会注册或购买.tv的网址,据说美国加州的一家企业花了5000万美元买了.tv的网址。
(Tuvalu是位于南太平洋的岛国。它是现时除了梵蒂冈以外人口最稀少的国家。由于地势极低,温室效应造成的海平面上升对图瓦卢造成非常严重的威胁。图瓦卢的面积有26平方公里,人口约 11000。) 另外还有寮国Lao的网域名称是la,一些住在美国LA的人就喜欢在寮国注册网址。 3、发现Da Vinci Code的女主角Audrey Tautou在戏中从头到尾穿同一件衣服。我的老婆说,小说剧情全发生在30小时内,所以就不需要换衣服。也对,但没有换衣服就没有脱衣服,还NC16,结果只看到Tom Hanks在整出戏结束前三分钟换衣服,然后莫名其妙地走到罗浮宫。
1和2可以做“知道不知道”。如果你不晓得什么是“知道不知道”,6月1日看my paper我报。 5月18日 落差,在红酒与Burgundy之间 只要有要求,什么东西都有落差,包括空气。
我们的挣扎在有限人力与更高要求之间,于是落差成了痛苦焦点。要同时追求满足感与人手合理性,一切变得不可能。 为了尽可能落实所要达成的理想目标,同事们一天工作14小时,刻苦、离谱、没有怨言。即使做出来的试跑成品往美好目标挪移,却显然不是理性的理想状态。 我们不可能在人手有限的情况下,要求这么高。降低要求吧,却有人说,把一群有理想的人召集在一起,要求大家放低目标,是更大的痛苦。 过去我在学校教高才班学生,只教两三班,每班人数10至15人,听起来轻松程度接近不可思议。普通学校的教师教四五班,每班30人,而且每一班不同程度。 其实,一班十来个学生有十来个学生的教法,一班三十四人也有荒野求生的教法。聪明的厨师不会以法式精致烹调法煮自助餐,但厨师没有选择顾客的权力。 我不能确定的是,在认清红酒与Burgundy之间的落差后,我们手中这杯以现有能力所能买到的红酒,是不是离Burgundy很远。 5月17日 无条件追求美好,是堕落的试跑了两次,暗自觉得这些新闻处理的触感和版面设计比一般免费报更精致,更多要求。也就是说,大家的理想含量超越了可以负载的程度,因此做得很累。 这是一种美好的挣扎,却也是很痛苦的满足。 同事说,再多几个人手,就能把接近完美的状态做出来了。现实总是差理想那么一步,而且永远就差那么一步。 现实给我们的挑战就是以现有人手做最大可能的美好,在无法增加人手的情况下,只要向完美讨价还价,要理想让步。 其实,予取予求地追求美好,是堕落的。在条件有限的环境下,做出来的一切才真实。 读小学时最享受学校假期,深怕假期很快就结束。正是因为假期一天一天消失,我的珍惜变得具体。 5月15日 理念上同一条船报纸是要办给读者看的,但做报纸的人投注太多的自己,忘了读者在哪里。
做报纸的人各有各的理想(否则就不会做媒体啦),而理想通常离现实太远。有些人有意识地要缩短距离,有些人放弃。两者都欠缺冷静。
新报纸有想法,但不一定能通过版面和文字完全表达。把一群好玩又好(hao4)玩的人聚在一起,至少在理念上同一条船。
掌声一定有的,要看是谁给的。苛责也是有的,同样要看是谁说的。 5月11日 忘形不好一个在办公大楼当保安员的中年人告诉我,大选期间有候选人逐户拜访,却让他看出了候选人的没有诚意。
候选人与团队在同保安员的妻子闲聊时,问她得到多少增长配套。她答说,800元。候选人竟然回说:“那很好啊,我们这里(指同行基层)很多人只有得到200元。你很好了。”
保安员不平地说,这些候选人安逸久了,忘了民众的感受。
增长配套不是得到越少的人越有钱吗?这个候选人在寒暄时泄漏了自己与居民失去联系,或根本没有联系的心态。
临走前候选人不忘提醒:“星期六记得投我一票啊。”
他听到的是失望的一声:“再看看吧”
这些累积的不满,只因为没有受到很强的挑战,才没有形成力量。
傲慢,源于不自觉的自满。 5月10日 intro...在文字中清醒,在生活中迟疑,在漫步经心中。 靠新闻探测城市,用疑惑观察,冷静而怕热,我没有把握说服自己。 这是一个需要更多人参与的革命,推翻过去的自己,继续怀疑,但记得留后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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