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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novembre 疯子,其实是很难得的 纽约有一个娱乐记者A.J.Jacobs在35岁的某一天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力(brain power)快用完了,决定给自己下一个天大的挑战:把大英百科全书从A到Z读一遍。这个狂想在完成后有了副产品,他把阅读心得结合自己的生活感想写了这本书The know-It-All: One Man's Humble Quest to Become the Smartest Person in the World。 前天拿假陪孩子看Happy Feet,在戏院旁的Page One买了中文版《我的大英百科狂想曲》,觉得不敢大胆做梦更没有勇气给自己太大挑战的人,仅剩的冲动应该可以把这本书读完。但我只敢微弱地告诉自己,圣诞节之前也许应该可能会把书读完。 我想起从台湾回来后当兵,营长maj赖是一个喜欢读书的好人,他有一天也突发奇想,说要不然我把远景出版的诺贝尔全集从头读起,他从最后一本读起,看我们在哪一本书相遇。我的文学功底弱,当场吓出全身冷汗。 为自己的生活布置刺激,或者给自己添麻烦其实是必要的,否则风平浪静容易睡着了。人总要颠簸成长,或者被自己狠狠挫败。 29 novembre 告别,一个报纸的结束 台湾的《民生报》将在明天(11月30日)停刊,我知道消息后很感慨。在初到台湾读书的前几年,《民生报》是我很忠实阅读的报纸,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书报杂志的阅读是完整的丰富。 那是在1987年解严前,报纸按规定只能出版三大张,也就是六版,但娱乐、体育和艺文活动的丰富报道,我从不觉得报纸太薄字太小。我的台湾经验的拼凑,便是从《民生报》开始,还有对棒球的认识,对娱乐的好奇,对山野海边的旅游景点的探索,也都从那里出发。当年,外加台视新闻、《中国时报》的社会版与《人间》,世界就相当完整了。 过去的报纸空间毕竟是缓慢而独特的,今天报纸虽然什么都有,却失去了让人依恋的特质。民生报后来也变得厚重精彩,仍敌不过读者和商家行使的选择权。 只有在失去的刹那,人们会抢着保留记忆。罗大佑在《将进酒》唱:“我未曾珍惜的,我不再拥有”,很有一种人类无法避免的活该。 27 novembre lame,要从心态上改变 带孩子去云顶,孩子当然很开心,但他也告诉我,其他同学去欧洲、美国。他说,相比之下,去云顶很lame。我听不懂他的意思,他却不想让我知道什么是lame。 难得一家出游,想方设法让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量让他们玩疯了,然后再找机会问他,怎么样,这样的旅行会lame吗?他摇摇头说,不会。 孩子总是会攀比,这是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拒绝的现实。记得小时候父亲开工地的小货车回家,偶尔载我上学,我也觉得很lame,虽然那个年代,没有什么lame不lame的。 要让孩子学会随遇知足真的不容易,大人连盗版货都买,就是要把虚荣喂饱。其实,虚荣是喂不饱的,所以我找机会告诉孩子,别人的快乐和幸福就像玩具,是无法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我们也拥有别人没有的快乐和幸福,但对别人的不足,永远要更敏感。 25 novembre 性爱,不能多说 Sexpo看来稍微改变这个城市的某种特定景观,或者更准确说,是这个城市的人改变了过往事事安全踏步的心态。正如在大学里设保险套贩卖机,不应该被看成鼓励滥交。 当然,性向来是很男人的一个议题。不是说女人没有兴趣,但男人欲望外露。几千年来男人谈性,都很动物,低层次却高需求。 但性真的不便多说,甚至,应该多做少说。 突然想起唐朝的博大与开放,甚至包括了男性对女性身体的不同态度。这是我们在改造过程必须思考,也要想通的。 23 novembre 放榜,放给谁看? 今天PSLE放榜,照例有状元也有升上中学的百分比。相对于过去,报纸已渐渐减少对这些成绩的喧闹报道,其中一个想法应该是降低攀比心态。 在更好的模式出现之前,考试这种一锤定音的设置虽然有缺点却必须存在。当然,随学生对付考试的手法变得聪明,考试制度也变得狡猾;操练也把考试出题方式逼向死角,也渐渐失去辨认优劣的作用。 我忘记自己的PSLE是怎么考的,却很肯定准备过程不太用心,更清楚记得的是会考的答题过程异常顺利,原本过去不晓得如何找答案的数学题,突然变得浅白易答。一个解释是学校的题目出得太难,一个解释是如有神助。 一方面我们要痛恨这种分数决定前途的模式,一方面我们要感激这种淘汰的残酷。教育专家可以说出一百个没有被制度放弃的个案,但现实的情况是,小六考不好,就无法进好的中学;没有进好的中学,就没有办法考上好的初院;没有考上好的初院,就没有太多机会考上大学。这是公认现实,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大家挤破头要把孩子送入好学校。 不要跟我说例外,飞机从天上掉下来也有人例外没死。 22 novembre 点灯,就别嫌夜太亮 也许过去一直思考为什么别人的夜晚比自己的漂亮,所以认为点上专家设计过的七彩灯光,梦也会变得神采飞扬。大手笔装点夜色当然是有必要的,但光是形式上的绚丽还不够,要打从骨子里妩媚才算诱惑。 我总是要把问题带到非黑即白中间的模糊地带,从不相信我们可以同时大腿不露却又吸引目光。说普及一些是打开窗就一定会飞来苍蝇,说哲学一些是道德光合作用;总是要付出代价。 过去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人想过要装扮本地的夜景吗?如同设赌场的IR不是隔夜决定的转变,其他种种摆出迷人姿态的设想应该也在代价与挣扎之间被否定过。省电,是理由;不省电,当然也有理由。夜越黑,聪明的灯光越兴奋。 人生就是这样,有些人跑在前面,有些人落在后头;有些事做得比别人好,肯定有些事要比别人差。上天是公平的,虽然偶尔偏心。 17 novembre 放假,找回真的 要狠狠放自己五天假,陪陪家人和老婆。在工作的忙碌状态,很难真诚地爱他们。 人总要逃离也偶尔会有躲起来的蠢动,有时我们忘了读书是为了放假,还是要有上课,才会有假期。 应该是哲学家Henri Bergson说的:“人应该把用来使生活变得更复杂的精力,来把生活变得更简单。”听起来很chim,但应该是有道理的。我要用开车往返云顶的时间和过程,咀嚼这句话的意义。 通常,这时速120公理的路程,家人安稳地睡着了。 孩子在幼儿园的老师每次听说他要逃课去云顶,语气中似乎有着孩子的爸爸应该喜欢去赌场的错误明白。云顶真的很凉爽,我们一家人喜欢走在开口讲话会吐雾的路上。 15 novembre 拍桌子,痛的不是桌子 总有那么几次,我会在现实中看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和情节,好像梦境中曾经看过,而其实未曾发生过;我甚至可以“预知”下一刻那人会说什么话、做出什么举动。当然,通常那种惊讶,很快就转成猜测下一步所看到的是不是正如自己所想的好奇。
这样的状态称为déjà vu或paramnesia,是一种复杂的心理状态,也有多种理论和说法。也许我渐渐老了,很久没有经历déjà vu的暗自惊喜和上辈子我曾来过的感觉。 最近有人告诉我,到忍无可忍的那一刻就是拍桌子摊排的时候,我突然想起déjà vu的感觉。这当然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恍神,却隐隐让人做出某种不合逻辑的链接。我想是工作太累,想象力没有出口,也可能是要汇聚共同的毅力与理念,用掉了太多心神。 要说的是,桌子真的不能乱拍;要拍,记得先通知。虽然我还没有想好接到通知后,我能做什么。 砍掉自己的树,去掉的是别人的荫。 我知道/不知道
déjà vu (French for "already seen") An overwhelming sense of familiarity with something that shouldn't be familiar at all / the experience of feeling that one has witnessed or experienced a new situation previously. The term was created by a French psychic researcher, émile Boirac (1851–1917) in his book L'Avenir des sciences psychiques (The Future of Psychic Sciences). The experience of déjà vu is usually accompanied by a compelling sense of familiarity, and also a sense of "eerieness", "strangeness", or "weirdness". The "previous" experience is most frequently attributed to a dream, although in some cases there is a firm sense that the experience "genuinely happened" in the past. 14 novembre 看球,要大声欢呼 临时决定今天要请假,差点忘了5岁的儿子傍晚有一场足球赛,我答应到场当啦啦队。既然要当啦啦队,就不能直接从办公室赶过去,要换上短裤拖鞋,以示重视。 现代父母常要学习怎么当家长,过去从自己的父母身上看到的,虽然没有错,但也不见得适用。这是一种矛盾的状态,我的父母不也这样把我带大,为什么我就要格外呵护孩子的感受? 父母的苦口婆心代代相传,但戏法要变。像这类小孩子的游戏,绝对要认真对待。好心的幼儿园精心安排一场似模似样的球赛,不也就是要家长多参与孩子的成长,要创造亲子机会吗? 只要根据料理包上的指示按部就班,人人都会煮出还过得去的鸡饭。管教现代孩子,忙碌的家长不得不听从指示,做好该做的功课。 专家的说法在越是迷失的社会,越有分量。 13 novembre 辞职,因为冲动是必然的 星期二的《我报》有两则与辞职相关的新闻,一是本地电台主持人,一是民进党的两名立法委员,散发某种质感的异曲同工。电台主持人想了很久后决定辞职,从访问中感觉到是对现有环境的无法痛快发挥,所以休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立委临危辞退,骤然离开政治舞台,可能就无法找到更大支的麦克风了,却依然从容就义。 两种辞职都与理念有关,离开都为了能更紧密拥抱自己的信念。这是一个不容易让人产生勇气的时代,因为人不舍得放着好日子不过,也就少了历史故事里该有的慷慨或者负气。 冲动是必然的,而且就是要有一股按压不住的血气方刚,很多情绪才会爆发,很多迷失的正义才会冒出来,很多朋友与不是朋友的人也才会看得更清楚。人不可能无端产生离开的动力,内心深处,每个人却都有不见得足以发挥的勇气。 要放弃自己原有的安逸,要懂得在必要时对不起自己。 10 novembre 振作,靠蓝色小药丸 听到radio1003传出舞狮的热闹气氛,我正在上班的路上。到了公司,就赶着去看坚文自在而理所当然的猫王模样。 电台的promotion executive Margaret一看到我就把名牌递过来。我说,你的名牌我有啊,她马上用透露秘密的语气说:“这个不同,下面有SPH的蓝色logo”。 原来蓝色的logo像蓝色小药丸那样可以让人雄风振奋,其他吃惯的人从来不知道效果这么好。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我知道他们的不容易。 电台搬到news centre,感觉上与报纸的结合力度更大,更有一家人的亲切。文鸿聪明地把大老板们祝福的话不断重复,我听出了意思。 媒体的整合是大趋势,convergence的枪声一响,几乎全世界有感觉的媒体陆续开步走,形成潮流,也是集体冒险的不得不如此。 祝贺radio1003壮大、清新、很爽。 02 novembre 人生,是黑巧克力 我们难免会遇到事与愿违,明明点的是幼面干,来的是汤面,偶尔还会被人怪说不早将清楚。如果知道那碗面会送错,早就录音拍照存证了。 看着眼前的汤面,有些人会摸摸鼻子说,算了,汤面就汤面;有些人会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据理力争而坏了吃面的心情;有些人当场拂袖;有些人不敢肯定自己最初点的是什么面了。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面,以及面里的不同倒影。 当然,我们也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喜悦。有时,明明是要去一个地方,却阴错阳差到了另一个地方,风景不同,可能更美好,也可能有失望,重要的是要学会欣赏。 我是那个送面的人,已经学会不怕烫了。煮面的人也很专注。 人生,是黑巧克力,而且在包装纸上已经注明。 01 novembre 恭维,只爽了讲的人 发问,是学问。不会发问,是做人更大的学问。
本地的一些华语演讲或座谈会结束前的提问时间,总是会看到一些提问者发表自己的长长感言,或者不断为演讲者甚至给主持人送上恭维的话,送了半天,还不见提问。好心的主持人都会善意介入,提醒“表演者”该发问了。通常,这些坚持抢占麦克风的人不会感到不好意思,一定会按自己的意思说到底。 恭维别人,爽的是自己。 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苹果日报》;那种不怕人家不好意思的姿态,很适合用来对付这类厚脸皮的人,或者不知道别人已经对他不爽的人。 《苹果日报》在台北出免费报,叫《爽报》。免费报在捷运站(地铁站)见人就送,“送”,台语是“爽”的意思,所以我猜,送报=《爽报》。借其“爽”字,凑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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