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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31日

笨蛋,问题不在Beckham

  曾经叱咤风云的Beckham在《我报》的报道里显得无助而压抑,国家队不再需要他的领导,Real Madrid常让他坐冷板凳。即使退后一步,也要考虑如何漂亮。
  当旁人把他的未来可能都圈选出来,分析进退利弊后,Beckham没有太多选择。这是名人的悲哀,也是代价和现实残酷。
  人们记住了他每一次在球队面临压力时,扭转劣势的漂亮罚球,当然也没有忘记好几次他在关键时刻让自己失望了。然而,李白也不是每一次都写出比上一首更好的诗,人们喜欢背诵的也就那么几首,谁老是去挑他的不够完美呢?
  可是Beckham不同,因为他还在位子上,因为他颠峰已过,因为他欲振乏力。也许他只想把球踢好,与队友漂亮合作,甚至是为更年轻的球员制造机会而已。
  懂得什么是时局,什么是时不我予的人就知道,问题,真的不在Beckham身上。有人要把你拉下来,你连告别也显得多余。

迷失,在清醒之后

  与践红上电台节目是很愉快的经验,她的包容和视野会让人时刻反省自己的位置和方向。在谈话中,有一种学习正在进行着,如清风拂面。
这些年,我总是在政治正确与政治不正确之间摸索定位,寻找自己的该与不该,也不时感到困惑与气馁。当我在立场之间巡视、摆荡、明白、关注,一些自认比我清高的人难免会指指点点。
  当然,没有人逼我该这么思考或者那么思考,也没有人告诉我这么讲对我比较好,或者不这么讲对我是比较有帮助的,现实生活自己受,随人顾性命。指指点点,是权利也是武器。在别人的论文挑三拣四,总比自己写论文来得轻松省事;没有人能阻止台下的人对着走猫步的人批评,那是part of the package.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当我过于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怎么骂,就会迷失,就此消失。
  加油!
10月27日

世界,真的分成两个了

  华文报和英文报是同一个地方的两个世界,特别是对照这一个星期多发生的事情,不同语文的报纸关心着不同的课题,我们在不幸中看到危机与挑战。没有中英两报都读,你只知道一半的新加坡。
  很多东西大家都有,包装不同,就看你的阅读习惯与新闻口味。有些东西你有我无,或者我有你就没有,世界就要靠拼凑组合与归纳,有选择时不能偏食。
  从这样的一种切割,广告商应该看到西瓜一刀分两边的效应,如果你只在英文报刊登广告,对不起,有一半的消费者,而且是能在短短两三天捐出五六十万的出手大方的人,看不到你要传达的商业信息。别忽略华文报的海啸声势。
  同样为了找一口饭吃,华文报新闻里的主角选择自杀,悲剧发生后,引发强烈而迅速的社会同情心,不幸的事演变成哀伤却带有温馨的结局;英文媒体里的主角在网络发表找工作不容易的感叹,引来初院女生的无情攻打,再引发网民对女生更粗暴的回击,结果议员老爸为了帮爱女解围,在责怪孩子不懂事的同时,也讲了让网民认为是不得体的话,最后要赔着一起道歉。
  同情,以及宽容,成了这两个世界必须珍惜、沟通的关键语言。
10月26日

忙碌,谁说了算

  要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处于忙碌状态其实是很不科学的,有人以时间衡量,有人以工作项目的数目计算,有人以成果判断,有人以投注的心思作准,有人从上司的表情探测自己的价值。忙碌到后来,可能不值钱。
  蚂蚁很忙吧,蜜蜂很忙吧,飞来跑去的。鬼也很忙啊,总在人心出现。闲云野鹤,忙到全世界不知道,才是境界。
  现实生活,忙很关键,关系到自己接下来的状态。当别人觉得你不够忙,你就会更忙,当你有把握让人觉得你够忙,你就会不忙。很矛盾,制造忙碌状态,为了不忙;没有显示忙碌状态,就会很忙。
  老婆常说,你很空闲hor,常上电台;扫地阿嫂说,你很忙hor,还要上电视;卖咖啡的说,你又上电视又上电台,弄到我很忙,要追听追看。
  其实,那些都是我的休闲时刻做的事;我忙工作。
10月23日

新闻,只能尽量客观

  有人认为媒体应该公正,不预设立场,因此以尽量贴近事实的角度翔实报道。有人认为,媒体就是要有立场,新闻的取舍和报道的角度,就是一种态度。
  新闻应该客观,但新闻背后的判断,不可能完全客观,以致看不出人与人之间的判断误差。我喜欢观察不同人处理新闻时提供的选项,也喜欢看新闻消费者的表情。
  澳洲有一份免费报以箭头往上和往下,为不同的新闻作出类似价值判断的标识。这么一来,读者有了明确的依循方向和阅读乐趣,与此同时,读者也可能失去了某种该有的平衡。
  举例说明:
  跳轨自杀行为  (↓)
  一贫如洗的窘境 (↓)
  公众善款涌入  (↑)
  公众善款继续涌入(→)
  媒体代收攀高捐款(?)
  公众善款突破50万(↓)
  善款应以基金方式处理(↑)
  公众讨论事件意义 (↑)

  这样的新闻处理手法,也许脱离了新闻的客观公正原则,但读者有了新的思考角度。新闻背后的为什么和为什么不,远比新闻事实本身,更应该思考

10月19日

遗忘,有时很重要

  昨天有陌生女子来电,说自己处于极度压力状态下,要找我谈谈。我通常不会马上拒绝这样的请求,也了解有求于人要向素昧平生的人开口的心理挣扎。
  女子诉说社会对她的不公平,渐渐透露自己其实精神状态不好,也看精神科医生。这些,都是她的“冤情”的背景。她自杀过,也没有把握还会不会轻生(■跳过她的故事,详见附录)。
  她说自己没有钱,陷入困境,希望我能告诉她,为什么没有人可以帮得上忙,为什么大家都要把她逼疯,为什么没有人同情她的遭遇,为什么她的损失要不回了,为什么她的一生会落得如此。
  在谈话的过程,我其实想起黄明德,面对这样的局面,他应该是比较恰当的人。但一转念,就不打算把她再推给任何人,因为她就是被官方机构一再当人球,才承受不了压力,况且她说,看我在电视上讲话,觉得我是她应该找的人(我当然知道不是啦,但听了难免有难以压抑的自恋情结)。
  用过去上辅导课程所学仅存的几招,我试着让她明白,还是有人愿意倾听,也有人了解她的感受。当然,我无法解决她的问题(辅导学说,不必解决问题,因为他们心中已有答案,哈,很像传教士的说法)。
  我只告诉她,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免费的东西,并不需要用钱买,例如《我报》(但要不迟不早去地铁站拿)、图书馆(但要花钱搭车)、到海边吹风(但吹海风容易肚子饿)、去做义务工作(谁说有困难的人不能帮助别人),不过,打电话给我,是要付电话费的(因为她说,有一次在外面打电话给官方机构,被语音信箱转来转去,仅剩的一毛钱就用完了,还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我听了就很紧张,问她现在用的是什么电话),所以别讲太久(已经谈了30分钟,我老婆一定很羡慕,她常说我给她的时间最少)。
  我还告诉她,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那些她不可能改变的事。下一次她来电,要说一些快乐的事。

●附录(据她说的):
女子,40岁,单身独居
因与邻居发生冲突,后来接到律师信
她为了这件事四处奔波求援,但被推来推去,以致精神压力负荷不了
曾因情绪失控被关,也常被人以报警来阻吓
失去工作,经济陷入困境
虽然住在组屋,但费用很久没有交付,欠钱带利息,她说卖了房子还要倒贴钱
曾多方求助,但她认为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心生不满,觉得世界欠她一个交代
觉得自己走投无路,有轻生念头
打电话给蔡深江,但问题没有获得解决
10月18日

下载,一堆问题

  要让年轻人认识到知识产权的概念,其实很难。在网络世界,很多东西是免费的,包括新闻,所以年轻人的字典里,免费是一切。
  由于一切看不见,谁也不知道谁真正在哪里,就更没有付费的意识了。况且各取所需,了无痕迹,谁还会买单?
  没有想过结束是怎么一回事,网络族消费的是当下,是未知,自然就没有考虑后果。其实智慧产权的立足点与环保概念接近,是为了下一代,也为了别人着想,今天没有耕种就没有明天的收成。
  网络世界其实没有节省到任何人的时间,反而是无穷尽消耗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专家说电脑时代远比任何一个时代更浪费纸张,其实网络时代也比过去任何一个时代更无谓地虚掷着时间和精力。
  然而,网络世界的无可取代,堆积着矛盾与方便,放纵与陷阱,无知与自由,诱惑与清醒,自我与迷失。
10月17日

难过,是必要的

  心爱的玩具终于被自己的粗心与不够珍惜给意外弄坏了,两个孩子在睡前哭得不像样。我知道一觉醒来,他们的难过会烟消云散,所以不想介入安慰,任由他们痛苦,至少能让难过稍微深入孩子的感受之中。
  有时会担心孩子不懂得什么是难过、失望、不舍、放弃,会刻意在生活中制造难题;有时不忍心为难与孩子相处的难得时光,纵容了自己。要让孩子朝自己要的方式生活,有没有钱都同样难。
  今天带孩子到幼儿园时,看到班上半数以上的同学穿着款式各异的足球运动衣亮相,孩子却因为没有球衣,无法像他们那样得意展示,失望沉重如石。我的确一度忘了要帮孩子买,而他也一付可有可无的样子,周末尝试过了,却找不到合适的球衣,我们决定干脆不买,看他怎么接受。
  今晚回家,如果孩子还没有睡,我要问问他的感受,看他如何处理和调适人有我无的缺憾。
10月16日

学生,是老师的骄傲

  与学生每周六的网球约会难得恢复,但久不打球,简单的你来我往也显得奢侈,通常一击就飞,难为了学生陪练的耐性。面对的虽然是当年的学生,实力悬殊,我当然也很不好意思。
  一旁看似教练的老人过去总是在隔壁球场与年轻人比赛,终于在临走前忍不住开口指点,说我用羽毛球手法回击显得软弱无力,应该狠狠挥拍。要去掉羽毛球的手腕巧劲,锁住手肘以力还力,我知易而行难。虽然两种球我都打得很不怎么样,但习惯要改还真不容易。
  其实,和学生约好打球,珍惜的是多数时候的休息谈话,他说上班的感受和恋爱的疑惑,我谈报纸的未来。学生自小单身从香港来新,后来是剑桥加哈佛的毕业生,我反过来讨教商业和管理学,吸收新观念,已互为师表。
  我知道这么一写,不知不觉流露身为教师看到学生做出成就的满足,但这样的满足不必隐藏。日前两名曾在小学教过我的陈春玉老师和陈薇薇老师联络上我,也同样流露看到学生长大成人的喜悦。
10月13日

黑色,星期五

  忙碌的疑惑的混乱的遗憾的饱满的分心的黑色的星期五。我在分辨理想的颜色,忘了回复黄明德的sms。他今天对我很失望,因为我没有出现在该出现的饭局。
  假装的性感的勇敢的笨拙的贪婪的积极的黑色的星期五。我忘了检查修好的水管是不是真的修好的,该回复的电邮是不是都已经回复。
  失神的尿急的简单的狡猾的好心的愤怒的黑色的星期五。我应该还有东西忘了做,可是我忘了是什么东西。小时候有一张从天上飘下来的邮票,我收在一本书里,那本书不见了。
10月12日

有钱,不怕日晒雨淋

  教育部要花$690m为全国学校建体育馆的消息,说明本地教育的建设应该是到了富足状态,才能如此倾全力眉头不皱说建就建。这一次谁也不必争取,人人有糖吃,钱多好办事。
  当然,同教育部每年预算七八十亿元($7-8b)相比,分7年为所有学校建体育馆,真的算不了什么。然而,建了体育馆就只是拥有更完善的设施,如此而已。
  新加坡的教育硬体设施肯定让其他国家的学生羡慕,属于软体的教育制度其实也有值得让人学习之处,再加上人人有体育馆可用,一片繁荣景象。当是,我也常常在想,那些种种硬体和软体比我们落后的地方,通常能培养出能在体育场上把我们打败的选手。
  能过得安逸,是好事,但在安逸中,要懂得安逸的坏处。
  另外,建了这么多体育馆,如果再不开放给附近居民使用,该骂。
10月11日

技巧,在有点硬又不太硬之间

  修补水管的破洞,首先要到DIY店买对的黏剂,问过有经验的人,要那种A+B的,一比一分量和在一起4分钟后,就会硬如石头。但这么简单的程序,我竟然要调配三次才能完成工作。
  第一次调配黏剂后忘了关水喉总开关,当我把水管净空,表面擦干,黏剂已经硬如石头。有错误,就有学习。
  第二次的错误不应该。误读说明书的指示,以为A+B后要等4分钟,老婆还拿了闹钟精准计时;4分钟后当然硬如石头,才发现原来要在四分钟内使用。
  第三次漂亮完成任务,但也学到东西。水管圆,黏剂在硬如石头之前会向下移动,所以要计算时间,要在有点硬又不太硬之间动手。我想起大师级画家做画,有时也要拿捏在有点X又不太X之间。
  修水管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感,那是一种习惯了办公室工作的人所严重缺乏的实务经验。说做就做,然后马上就能看到成果,我喜欢。
10月9日

擦枪,就走火了

  通常是这样,只要发现一个不爽,就会有接连很多不爽跟着来。然后,就是越来越不爽,积重难返。
  人与人的交往如此,水管也是如此。人的问题当然麻烦,我更怕水管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看厨房假天花板的水渍变严重,以为是楼上的问题,请管理处的人来看,才知道原来上面横贯着自己家的水管,还喷出极细的水柱。那人说若自己买材料补水管小洞,4元就解决问题,找人修,要百多两百块,还要把假天花板给破了。
  好好的水管破洞,其实谁也不想的。每天流水,日久总有功,最弱处承受不了压力,自然要出问题。
  无论如何,问题是要要解决的,当水淹成灾,钱或者面子当然不是问题。决定明天拿假,在家处理水管问题,顺便可以看天下围攻;红花雨唱了一个月,应该也成灾。
10月6日

青天,有月来几时

  中秋节PSI攀升凑热闹,我们仍然约定要提早下版,上天台赏月。然而为了等多多中奖人数,我们延迟了上天台赏月的时间,但我们还是上去了。
  上了天台,才发现烟雾离谱,意思点灯后一群人就乖乖撤退。
  说回耳朵。原来,说睡一觉醒来一切就会没事真的是骗人的。睡觉只不过让问题冻结,睡醒之后什么也没有改变。
  我真的不想让耳朵占据这个空间,但下午喝了好喝的咖啡,突然就好了,但过没有多久,兽又醒了。人的无助在于无法控制,却又想控制。
  耳朵在昨晚睡前平静如镜,醒来蠢蠢欲动,看来要花一番心思,判断要劝降或者火拼。人的脆弱在细微之处,人的坚持也在应对之间。
  中秋节朦胧快乐。
10月5日

耳朵,躲了一只喘气的兽

  早上醒来就察觉到耳朵怪怪,很难信任的异样,像是有一只跟着我一起呼吸却更用力的兽躲在耳朵与头脑之间。我屏着呼吸,它即刻消失,我一思考,它就跳舞。
  一定是耳朵与头的衔接处有裂缝,才会像飞驰的车子没有关紧的窗。我暂时不愿意陪着它憋气,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把这个看不出来的小困扰,在脸上放大。结果它跟了我一整天,在我最不注意时出现,在我专注工作时休息,想尽办法也赶不走。
  尝试用鼻子大吸一口气,然后大力呼出,想象一股气流可以打通障碍;尝试捏着鼻子呼气,像在飞机上对付气压,也没有效果;尝试用水灌入耳朵,要把讨厌的兽淹死,却鼓得更大声;尝试把手掌当清理阻塞水管的黑色吸盘对准耳朵猛压,夕阳依旧在。
  有些人走在路上喃喃自语,有些人挥舞双手做奇怪动作,有些人心不在焉,有些人若有所思;这些艰难我突然了解。我不断喝茶,也许还应该大口喝啤酒,大声说笑,让一切没有发生过。
  多数时候,我轻声呼吸,切莫把兽吵醒。我决定今晚早睡,做一个狂野梦,顺便把兽留在梦中。
  明天,我告诉你战况如何。
10月4日

无梦,人在深夜迷失

  最近有点累,想的事情多,有点时不我予;但回家还能看2100,还能保持思考状态,看来状态不错。台湾人成天为同一个课题猛谈猛谈,苦无突破,辛苦多了。
  有些决定该做,有些决定不必理会,世界美好而偏心。我只能等中秋节过了才有时间陪孩子提灯笼,原本内疚如月,后来想想其实也不错,谁家过了中秋还赏灯玩月?大家只会吃剩下的月饼,没有空管灯笼。
  我的孩子必须与众不同,上幼儿班难免迟到,因为我半夜回家,偶尔他会等我。孩子跟着迟睡,早上当然迟起,他迟到学校,老师们都明白,至多暗示我孩子早去比较好。我的孩子就像是鱼贩自信的儿子,不介意别人闻到他身上的腥味。
  也许我必须这么划地自限心理才会平衡,也许别人羡慕我的霸道。夜而无梦久了,连幻想也很干涩。
10月3日

中秋,买多多

  办公室里又有同事招揽聚款买高奖金的多多,我每一次都不敢不参加,生怕开出大奖却只有我没有隔天不上班的本钱。但是那种只求买保险的期待,是很没有野心的,也不是很有出息。
  中秋节与多多开奖根本风马牛不相及,但也无所谓,当年起义不也是硬把字条塞进月饼体内,弄得月饼不自在吗?
  中秋节的商业气氛越来越浓,送礼成风,其实不是坏事。我在首尔超级市场看到令人咋舌的送礼阵仗:贵重礼品一字排开,从名酒、糕饼、蘑菇、牛肉、鲜蚝到补品,几乎什么都可以送,包装一定要精美,架势要够,品质顶级。他们送人的月饼不是一盒四个,而是24个大月饼一大盒送。
  送礼过分就变陋习,但斯文地礼尚往来,维持住中秋的风雅,值得提倡。正如小赌怡情也算是博彩公司的品牌口号之一,近日新闻报道有半数受访者就不认为买多多是赌博。
  赌博业,当然要像月饼那样精心包装。至于中秋节,已经没有多少人懂得包装传统了。
10月2日

排名,永在挂念中

  这是一个喜欢排名,迷恋排名,笃信排名的国家,因为时常享受着各种排名带来的美好感觉,偶尔走调。以国际排名衡量自己的体育水平,当然是很准确的判断方式,但若要以排名决定努力的方向,则未免失焦。
  相信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的国际体育排名,或者对我们的足球国际排名有多少认识。一般人看的是表现,该胜时有没有胜,该输时能不能求和,运动员展现拼搏精神,是天职。至于排名,那可能是计算教练花红的指标,对街道上走路的人没有很大感觉。
  排名不是不好,但要看到排名的好处,懂得利用排名壮大声势,排名的功利价值才能彰显。可是体育事业不是航空公司,不是机场,不是海港,排名无法带来更大动力,特别是从13到10。
  体育事业,靠的是激情,疯狂投入,不计较地一头栽入。如果运动员知道当局不断更换支持的项目,努力当然变得没有意义。
ps:
远行而荒芜,抱歉。